很多人质疑当代书坛为何难出大师,对于这个问题很多人归咎于浮躁、功利的时代面貌,但是,功利、浮躁难道只是我们这个时代特有的现象吗?
显然不是,相反时代的发展、进步正是依靠浮躁、功利的心态推动的,只有渴望得到才会去努力创造,物竞天择适者生存,全民躺平的社会必然遭遇毁灭,我们这个时代并不比古代任何时候更功利、浮躁。
既然没有什么原因阻止当代书坛诞生大师,并且当今书坛更是历史上最繁荣昌盛的时代,那么当今书坛是否能够诞生大师呢?显然这个问题时当代人难以回答的,根本原因在于国人根本不认可同时代人的努力和成就。
展开剩余91%抛开固有思维的局限不谈,我们倒是可以讨论一下当代书坛谁有可能得到后世的认可,特别是像曾翔先生这样的前卫创新书法家能否称为后世尊崇的大师。
这个推测还是有可能得到肯定的答案,曾翔先生的优势在哪里?就在于他不知疲倦的探索为后世拓展了巨大的想象空间,他所趟过的路也许会被后人修筑成书法正道。
大师的价值,从来不是“复刻古人”,而是“超越时代”。纵观书法史,每一位被后世铭记的大师,都不是墨守成规的模仿者,而是敢于突破、勇于创新的开拓者。
王羲之突破了汉魏以来隶书的规整束缚,创造出飘逸灵动的行书,奠定了“书圣”的地位;颜真卿打破了王羲之以来的秀逸之风,以雄浑刚健的楷书树立了“颜体”标杆,成为楷书四大家之一。
这些大师的共同特质,是在深厚传统根基之上,为书法艺术注入了新的生命力,拓展了书法的审美边界与表达空间。
而曾翔先生的艺术实践,恰恰契合了这一“大师基因”——他以不知疲倦的探索,打破了当代书法的审美僵局,为后世书法的发展,拓展了巨大的想象空间。
很多人误解曾翔先生的前卫创新是“脱离传统”“胡写乱画”,却不知他早年临习汉碑、唐楷,打下了扎实的笔墨功底,其对传统的敬畏与深耕,丝毫不逊色于当代任何一位书法家。
曾翔先生始终认为创新必须建立在深厚的传统根基之上,临帖的本质如同“吃鸡肉长人肉”,核心是吸收古人的笔法、结构与气韵,内化为自身的创造力,而不是简单的复制模仿。
这种“入古深,出古远”的修炼,让他的创新不是无根之木、无源之水,而是在传统土壤中生长出的时代新枝。
事实上,曾翔先生的艺术成就早已得到专业领域的认可。他是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、国家一级美术师,兼任湖北书法院副院长,北京大学等16所高等院校教授。
其作品曾连续获得全国第七、八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展览一等奖,文化部全国第十四届书法群星奖等重要奖项,还被国内外知名机构收藏,连续五届入选“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——中国当代书法二十家提名展”,其作品被收录于《中国美术六十年》《共和国书法大系》等史册。
荣宝斋出版社2009年为他出版的《中国当代书法名家新作》,收录了他诸体皆备、碑帖兼容的60幅作品,充分体现了当时对他传统功底的肯定。
这些荣誉,不仅是对他笔墨功底的认可,更是对他艺术探索的肯定——他并非“野狐禅”,而是在传统书法体系中,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。
曾翔先生的探索,体现在对书法创作形式、工具材料与艺术理念的全方位突破,这种突破,为书法艺术开辟了新的表达空间,也为后世书法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。
曾翔先生有一句标志性的艺术宣言:“我不是写书法是在‘玩’书法,玩的时候就会不择手段。”这里的“玩”,并非肤浅的游戏,而是一种轻松、自由、纯粹的创作状态,摆脱传统书法“专业毕生追求”的沉重感,回归艺术本真乐趣。
“不择手段”也并非道德层面的贬义,而是指突破一切既定规则与工具限制,为达到艺术效果可以尝试任何方法,不受中锋用笔、传统工具、书写姿势等束缚,体现了他反叛传统、追求自由创作的核心理念。
曾翔先生对书法形式、工具、表现等等都有大胆的突破,每次突破都带给书法更为新奇的面貌,他在走一条古人从未走过的书法之路,而他由此积累的经验将深度影响后世的艺术理念。
不出意外,曾翔的书法探索充满了争议。在传统审美视野中,他的作品被很多人斥为“丑书”,认为其字形变形、线条粗粝,违背了传统书法的审美规范。
有人认为他的“吼书”是“哗众取宠”,过度强调表演性,忽视了笔墨本身的价值。还有人认为,他的创新脱离了书法的本体,走向了“汉字艺术行为”的道路,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书法。
支持他的声音则认为,他如金庸先生笔下的周伯通,“越老越归真”,体现道家“复归于婴儿”的状态,为书法注入当代活力,拓展了艺术边界,暗合福柯对“规训社会”的批判,其探索更是对当代书法“展览体”泛滥、揣摩评委口味等畸形生态的批判。
这些争议恰恰印证了曾翔先生探索的前卫性与突破性——任何一种创新,都必然会打破既有的审美惯性,引发质疑与争论。
历史最终证明,那些打破常规的探索,恰恰是书法艺术发展的动力,这些被当时质疑的作品,最终成为了流传千古的经典。
曾翔先生的争议,本质上是当代审美与传统审美、创新理念与保守思维的碰撞,这种碰撞,不是坏事,而是书法艺术保持活力的体现。
正如有评论者所说,曾翔先生的价值不在于给出标准答案,而在于引发我们思考:在数字时代,书法如何既保持文化基因,又能与当代生活对话?
真正的书法创新,应当是在传统根基上生长出的时代新枝,既非对古人亦步亦趋的复制,也非对传统粗暴简单的否定,而曾翔先生正在践行这条道路。
我们之所以推测曾翔先生有可能得到后世的尊崇,核心在于他的探索,为后世书法的发展拓展了巨大的想象空间。
当代书坛的困境,正如有学者所指出的,是“有数量无高峰”——四十年“书法热”,技法精进者不乏其人,展览获奖作品层出不穷,却始终未产生“一提及即关联一个时代”的标志性作品。
这种困境的根源,在于很多创作者陷入了“模仿古人”的误区,或是迎合市场与展览的审美套路,缺乏真正的创新精神。
在于评价体系的异化,官方评价体系常掺杂非艺术因素,民间评价体系则陷入市场导向与时风追逐的误区,导致部分作品沦为“技术达标但精神空泛”的标本,难以经受时间检验。
而曾翔先生的探索,恰恰打破了这种僵局:他证明了书法可以不只是“写字”,还可以是情感的宣泄、生命的表达;可以不局限于传统的笔墨工具,还可以有更多元的表现形式;可以不固守单一的审美规范,还可以有更开放的艺术体系。
曾翔先生的探索,不仅影响了当代的书法创作者,更为后世书法的发展提供了新的思路与可能。他的“大书法”理念,打破了五体界限与雅俗之分,让书法能够融合更多的文化元素,适应更多元的审美需求。
他对工具与技法的创新,为书法线条的表达提供了更多可能性,让书法艺术能够突破传统的局限,与当代艺术接轨。
他“笔墨当随时代,不能只会写古”的理念,更是为后世书法家指明了方向——传统是根基,但创新才是生命力,只有立足传统、勇于突破,才能让书法艺术在时代的发展中永葆活力。
他将“吼书”与行为艺术结合,通过自媒体直播放大传播力,虽引发“艺术商品化”的质疑,却客观上提升了书法的社会能见度,让更多人开始关注这门传统艺术,这种对书法传播方式的创新,也为后世书法的普及与发展提供了借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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